狍瓜

APH厨,冷战厨露厨,微暴力美学爱好者。

今天的露西亚很怂

戏剧性的ooc…如果某天开始写长篇的话这段大概还能用用。


【动手吧。】略微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混杂在噼啪作响的火苗声中,语气却柔软地让他觉得有只爪子在他心底轻轻地搔着。
他没有回答,也没做出什么实际性的动作,不过是将支撑重心的左腿换成了右腿,继续倚靠着树。
金色的头颅慢慢昂起来,就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男孩静静地看着他,眼里噙着泪花,【动手吧!请就这样…让我解脱,反正您也并不在乎我…不是吗———伊万!】突然发生喊出而导致有些尖锐变调的嗓子配合着哽咽的语调往往能让听到的人为之所动,可对于伊万来说显然不起作用。
他低头看着脚下被绳子捆住的阿尔弗,与他含着泪光的双眼对视了两三秒,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得了吧阿尔弗雷德,这样的花招我早就不知道看到过多少回了———况且你又根本不想死,只是想博得同情让我放你走罢了。」伊万想着,并且突然厌恶地瞅了一眼绑着阿尔弗的那条绳子,又想到或许这个半跪坐在地上的男孩,这个奸诈又阴险的捣蛋鬼已经解开了束缚他的绳子。
「说不定他从开始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只是想看我的笑话,诸如在我去
给他松绑的时候突然弹跳起来嘲笑因为事情发生变故而完全脑袋当机时那一瞬间的我的表情而已…简直狗屁!去你妈的阿尔弗雷德!
伊万很憋屈,却又不能发作,没办法,他打不过阿尔弗,又不能同他拼命!上帝保佑,这个孩子有着全世界最可怕的哥哥来维护自己!伊万痛苦地想着,又一次…又要假装被耍,然后接受这个调皮蛋的惩罚!伊万的心滴着血,但又只能把打碎的牙齿往肚子里吞。
他将怜悯的微笑挂上脸孔,伸手就要去解阿尔弗的绳子,嘴里同时还戏剧性地配合着台词【哦,可怜的阿尔弗,我不该把你绑起来「我应该直接掐死你」我一定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这样做的「事实上我意识清醒地很」你的哥哥一定很担心了,请让我送你回…】
伊万的手距离绳子大约半公分左右,阿尔弗突然跳了起来,泪花和可怜兮兮的表情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幅计谋得逞了的狡猾模样
【又中计了,伊万!你可真是愚笨!我一次一次的捉弄都没有让你长记性!本少爷就先回去了,夜安,蠢蛋,哈!】阿尔弗跑跳着远去了,伊万也放下了脸,面色阴沉可怖,他的骨骼几乎都要发出吱嘎的声音。
【去你妈的!阿尔弗!!!】

《蛛网》


真的…我啊…真的,真的很想看到真正的你!不管用什么办法!无论什么样的代价!阿尔弗疯癫地狂笑起来,笑声几乎要将气管撕裂。

回答他的是一双冰冷地毫无感情地深紫色眸子。

阿尔弗的笑声戛然而止,伊万的手正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指尖泛白,苍白的手背爆出青筋。

额…嗝…阿尔弗面色通红,麦色的皮肤下是炸开的一朵朵血红色小花。他保持着狂笑的表情——尽管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抓住伊万的手腕,死死的,甚至比伊万掐住他的脖子还要用力,指甲抠进了肉里。两个人像是在比拼谁能先将对方弄死谁就赢似的。尽管并没有这样一场比赛,然而这并不妨碍两人斗的你死我活才善罢甘休。

阿尔弗…伊万甜腻的声音从喉口溢出,语气确却是厌恶而又兴奋的。

你真的是一个很令人讨厌的家伙呢,疯狂,愚蠢…但是又强大地可怕。

我承认你的存在,这并不意味着我会纵容你所做地一切,包括…伊万收紧了力道,停顿了一下 包括,用你那肮脏的思想窥探我。

不要挑衅,阿尔弗,如果你还想走得更远,如果你还想活得更久,如果你还想等到能在灵魂的高度上与我对峙。不要轻举妄动,只是,等待…并且学习。

并不是弑兄就可以任性妄为的,小疯子,你的力量还没有那么强,强到能控制我。不自量力会让你死地更快,不要以为逼我将这张面具主动打碎就是你的胜利,你还不够格。
伊万拎着手中脆弱地脖颈将阿尔弗狠狠掼在了墙上,也不看一眼那个因为失而复得地氧气而大口呼吸弄的自己涕泪横流却还痴狂地盯着自己露出张扬笑容的疯子,只是保持着那幅冰冷而又可怕的神情拉低了帽檐向外走去。

直到伊万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阿尔弗才放下了脸上扭曲的表情,顺着墙壁慢慢滑了下去。

脸上是可怕的阴狠的嘲讽表情,那个男人…他想,伊万,他根本不明白这些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有多少。并不是所有国家都需要经过时间的沉淀才能让自己变的强大而又成熟。揠苗助长对于天生的强者来说是最有效的催化剂。而且,那人也绝不会发现,自己已经落在了年轻的蜘蛛所编织的那张巨大无比,交盘错落的蛛网上。仍以为自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世界大国…逼迫他露出自己真正的面目只是计划的第一步而已,那个庞大的令他自己都觉得心悸的目标,到现在为止,也不过初露端倪。


【双露】基因锁链(无底洞|合作向非个人)

就是和另外一个露厨一起从最开始的对戏对成了小说体…的故事,内有暴力血腥成分,不喜勿入。【PS:少女qwq还是忍不住把这个坑发上来了你不要打我x拒绝打脸我跟你讲】



Part 1
伊万坐在沙发上,面前躺着一个伤痕累累的人,如果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乎无法看出他还活着。空气中弥漫着冰冷血腥的气味。即使是壁炉中燃烧的火苗也无法将其驱散。【我说过的吧】伊万抬起头,紫色的眼眸在明暗的火光中闪着冰冷的光。他的嘴角带着笑【我需要这个人的资料,你却什么也没拿到…我该怎么做呢,托里斯?】地上的人因为伊万的话而轻微抽搐了一下,过了许久,托里斯无力地睁开双眼,被打得肿胀流血的眼睛微眯着,余光瞥到了沙发上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记忆中那个娃娃脸男人的面孔浮现在眼前,自己却只感到痛苦与绝望。那人好像说了些什么,他昏沉的大脑却无法接收这些语句,他只是用沙哑的喉咙,一遍一遍重复着【伊万…大人…请饶恕…咳…饶恕我,我再也不会失败了…请不要…咳…】他甚至拼着命跪在了那人的膝下,颤抖着被暗黑色的凝结了的血覆盖的右手,想要去拉面前男人的裤角。但是最后,他所记得的,只有自己落在地板上喷洒着鲜血的右手和男人微笑的目光。
在门外站了许久的男人在听到托里斯渐渐弱下的声音之后,缓缓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呀,你好。】忽略地上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的可怜虫,微笑地打着招呼。
室内那个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的人站直了身子,将目光落在突然闯入的人的身上,此时两人最大的区别大概只有对方双手满满的血迹了吧。【恶心的家伙,你想了解我什么?】一步一步向伊万逼近,看对方完全没有后退的意思,只是摆着和自己一样的微笑,倒是起了一点兴趣,都没有察觉自己的表情已经变了味。【要和我交朋友吗?】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水管,不等伊万反应,直接把他捅到了墙角,闪着亮光的凶器直插入壁内。
墙壁自水管插入的地方呈蜘蛛网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石灰的粉末与碎块簌簌地砸落在伊万身上,灰尘进入了他的眼睛,紫色的瞳孔却越发闪着冰冷夺目的光,让人感到彻骨的寒冷。伊万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相同模样的人,脸上露出了更加夸张病态的笑容———他的嘴角上扬,直到两边嘴角形成了一个极为不可思议的弧度。【哈…你…来了。终于…】他说。
【我等了你很久……我是这样期盼能与你进行一次隆重的会面以至于我从刚刚有意识开始就不停地调查你…】伊万微笑着,迅速地反手拔下那半根没入墙壁的水管,然后将一端抵着面前之人的喉咙,然后向前走动,逼着面前之人也相继后退。伊万开口了【伊万·布拉金斯基。与我相同的名字,相同的样貌…】他说着,又逼着面前的伊万向后退去,退到了沙发旁,脚下踩到了一块绵软,发出了血肉挤压的噁心叽咕声。【都是因为你,所以我可爱的托里斯…我忠诚的仆人,才会死去…哦,这实在是让我非常,非常地伤心…】伊万单手捂住脸,脸上扭出了痛不欲生的表情,仿佛托里斯的死亡全都是面前之人的错。【但是我找到了你!】他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的人,那双耀眼的紫色眸子里跳动着一股不知名的火苗,就像壁炉里突然旺盛起来的火焰,绚丽却又危险。
看着对方疯狂的几近扭曲的笑容,这激烈的反应居然挑起了心中某种奇怪的欲望。【我很荣幸你那么在意我。】抬起脚踹开托里斯被虐待地早已溃烂不堪的躯体,滚动的血肉拧在一起,恶心腥燥的味道再次融入空气,钻入鼻腔,让人胃里一阵翻滚。【我最喜欢看你染血的身体。】自恋一般的发言,伊万笑着推开喉咙前的水管。大手一抓,扯住了对方的领口,毫不温柔的将其摔倒在满是深色粘稠液体的地面上,滑滑的,很难一下子就站起来。伊万踩住“自己”的大腿,不紧不慢的弯下腰看着因为不断增加的重量而疼痛呻吟的“自己”。【可是我的视野里啊,从来不允许第二号这种东西存在的哦。特别是你这劣质品。】说着嘴角又划起一个扭曲的弧度。皮制手套紧紧裹住伊万细长的手指,卷起来的袖管下露出斯拉夫人特有的雪白肌肤,点点的血迹就像是装饰品一样,让这身手非凡的男人透出一种病态的美感。不管身下人的挣扎,只是用腿死死牵制住对方的动作。也许是他太不听话,伊万眼中一道紫光划过,水管稳准狠地刺穿了“劣质品”的手臂,霎时间鲜血横流。【这样,你就不会动了吧?】
【…劣质品?】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渐渐复原成最开始病态的微笑,地上的男人用另一支完好的手缓慢艰难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即使在行动中因为牵扯到自己被贯穿的右手臂而感到疼痛,也只是神经性地抽搐了几下,甚至连表情也仍然是那样虚伪而又病态的微笑。【你说,我是劣质品?】伊万抬起头,头颅微微侧靠在左肩,用一种几乎纯真的绵软语气问道。【我说过的吧,我们拥有相同的记忆,从外貌来看也没有任何区别…那么…】伊万紫色的眸子里染上了冰冷的笑意,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scp762的使用者,真正被沉入马里亚纳的,到底是你,还是我?】
  他换了个坐姿,未被踩住的一条腿缓慢勾起,然后猛地发力,将踩在自己一条腿上地人踹了出去,然后一边看着“自己”从墙壁上滑下,一边拔出了插在手臂上的水管。【真是的,来找我还要带武器…】轻微的带有责怪意味的语气配着流淌着鲜血皮肉翻卷以及断裂刺出的骨头,形成了一副让人不寒而栗想要尖叫出声的画面。【我们就没有合作的可能吗?找到那个人…然后弄死他,用最…棒最棒的方式!】伊万晃悠着那只报废了的手臂,一步一步地走向摊在墙边的男人,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扭曲夸张的笑容
由于背着光,伊万鼻子以上的部位被阴影挡住,他收起自己的右腿,用来支撑着一只手,放低了声音发出诡异的笑声。【我不喜欢做没有报酬的事。】察觉到“伊万”停下靠近的脚步,就又换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抬头仰视着那已经崩坏了的“自己”。【呐,我对你感兴趣。】伸手拽住“伊万”,强制让其跪下。用手遮住对方的眼睛,动作是出乎意料的温柔。令跪坐的男人有些恍惚。【我和你合作………】伊万将自己的嘴唇贴近他的耳朵,
【劣质品……】
是暧昧的耳语。
甩了鞭子再给糖,这是一个很好的诱羊入洞的玩法。
“劣质品”以为谈判成功,虽然看不到眼睛,却可以感受得到凝固在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变化,笑声越来越疯狂,欲望越来越膨胀,很容易就上钩了。
轻轻按压着他的肩膀,又一次推倒在地上。沦陷了的男人完全看不到骑在自己身上的那家伙的得胜笑容。直到伊万的手指掐入了他受伤的手臂中。钻心一般的疼痛。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为了缓解疼痛而拼命扭动的“自己”。
【别动…还是说,想要再一次尝试那种药?】甩了这个不安分的身体一个巴掌,红色的印迹烙在他的脸上,很久都没有消失。
安静下来了。
阴暗潮湿的办公室内只有两个人,和一具看不清面容的尸体。然而这唯一的两个人,此刻此刻彻底坠落,彻底扭曲了。伊万使劲一扯,撕下一条长长的形状不错的人皮。如此娴熟的手法看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劣质品”也因为这一系列突然的袭击,生理药水不断夺眶而出。【我是永恒的,你只是个泄愤工具,你为我的欲望而生,也为我的欲望而死。】伊万紫色的瞳孔里布满了阴雾,深地看不见低。细细的舔尽人皮上的血,欺身压下,掐住身下人的下颚,在他面前甩了甩【今晚你是我的。】
【哈…】身下的人突然笑了出来,声音之大仿佛要扯断自己的声带。他的肩膀不停的颤动,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啊…报酬吗?作为合作的报酬吗?我还还以为…是更加别致的东西呢…我这里有各式各样新鲜的男男女女,不管是已经过了「保质期」的,或者是刚刚诞生的…都有…为什么偏偏…对我】他用一根手指夸张地指了指自己【这种,你所谓的「劣质品」那么情有独钟呢?】伊万微笑着推开面前的男人,慢慢后退【为了保证我们双方合作的更好地进行,我希望至少两方都是身体健全的“人类”,所以…】伊万夸张地做了一个西方的绅士礼,然后微微抬起头,用那双染上了血意的酒红色眸子看向面前面如寒霜的男人【请吧,露西亚最为尊敬的客人,您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冷战组】短篇|无名

这篇文章是根据一个很喜欢的漫画改的!!是根据漫画改的!!根据漫画改写的!!
然后!!!文笔渣!!新人!!

然后正片开始…


美国无聊地撑着下巴,眼皮无力地耸拉着,【啊…好无聊啊…这种会议…一成不变的国家,一成不变的面孔切,俄罗斯那张该死的笑脸,怎么看都噁心!】
突然就站了起来,眼睛搜刮着桌面可以利用的东西。【很好…两杯咖啡,两杯滚烫的咖啡…哈!】
美国端起两杯咖啡,喝着其中的一杯,散步一样走到正与法国开心地不知道聊些什么地俄罗斯身边。【哗———】
【喂!!!美国你在干什么?!】法国想要拦住美国,但是失败了。
咖啡像小溪一样在俄罗斯的发间流淌。
【啊啊…这还真烫…】俄罗斯温和的笑着,撩开了潮湿的额发。
【美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围巾都弄脏了~】仰起头,俄罗斯依旧用那一成不变的语气和亲切的微笑看向美国。
美国还以同样的微笑【对不起,其实是这个】嘴里说着,又拿起了桌上加了冰块的柠檬白兰地,泼在了俄罗斯的脸上。
他扭过头,冰块和水砸在了他的侧脸上,俄罗斯感觉到太阳穴的僵硬跳动。但是他依旧笑着,温和地【…美国,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想打架吗?】
美国收起了脸上虚假的笑容,大声冲着俄罗斯叫到【因为我讨厌你那张脸!】
【不看就行了吗,连忽视讨厌的东西都做不到,你还真是个小孩子。你妈妈(英国)没教你什么是礼貌吗?】俄罗斯的语气还是一样软绵绵地不带一丝怒气。
美国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可恶啊,这个人的笑容真是…越看越恶心啊!」他一脚蹬在了俄罗斯的腹部,将他恶狠狠地踹了出去。
身体与桌椅碰撞发出碎裂的声音,俄罗斯半躺在木制品的废墟里,还未来得及站起。美国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他弯腰抓起了俄罗斯脖子上被弄脏的围巾,如同深海般的蓝色眸子看着俄罗斯,然后顿了一下,说道【这围巾,是你姐姐织给你的?】
俄罗斯几乎是在瞬间苦笑着回答了【……No.】
【我明白。】美国直起身,近乎嘲笑地看着俄罗斯逐渐冰冷的面孔,尖锐的说【这是你姐姐的脏地毯吧。】他微笑着【我想你姐姐有一份很糟糕的工作,我没猜错对吗?而且啊,她平常穿的也太不知廉耻了吧。】
俄罗斯近乎苍白僵硬的脸上,那最后一丝笑意终于因为美国宛如倒刺般令人厌恶愤怒的语言而消失,记忆像泛黄的旧报纸一样卷着边被风吹了出来【小俄,冷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我做了这个,这样你就不会着凉了。】姐姐乌克兰略带羞怯的脸过了这么久依旧清晰可见。俄罗斯眯起了双眼,没有人能够看出他此时的情绪。
【啊,还有你那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哦,白俄罗斯,我听说她总是在对你无事献殷勤。白俄罗斯,你知道的……她想回到你身边,真是疯……】美国满面笑容的喋喋不休被一个刺破脸颊的尖锐物强迫停止。身后传来金属与地面碰撞的清脆声响,他的表情因为事发的突然而凝固在那儿,但是几秒钟以后,当他带着诧异的表情触摸到脸上的伤口,他听到了俄罗斯平静没有温度的声音【我并不在意你侮辱我】「生气了吗?」【我可以容忍一个小孩子在那里发脾气】「我这么做可不是发小孩子脾气啊…」【但是】「?」俄罗斯停顿了一下,突然间,隐忍暴怒的声音貌似就在美国的耳边炸开了——尽管他们隔得并不是那么近。
【如果你敢再侮辱我的姐妹。】【我不会放过你的,美国。】低沉恐怖的声音让美国清晰的感受到脖颈上的汗毛根根耸立。
「……哇」他这样想到,露出了略微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张脸,我知道。这笑容并不是发自他内心,只不过是伪装的外表而已。这一成不变恶心的笑容,我想看看他的真实面目!」
美国想起了他挑衅俄罗斯的最初目的,以及整个完美无缺的过程还有…绝对成功的结果。
「看到了呢,他的面目…」
  「如此冰冷,且凶猛残暴。」
美国开怀地大笑起来。